主持人程辉:一鸣跟我们讲述了他设计的具体方法,通过这些方法的实用性,表达出了室内设计师和建筑设计师的专业关系,同时看到一个专业设计师对于生活细节的关注精神!在这个设计层面,建筑师、室内设计师的价值观是一样的。很多室内设计师认为建筑师“相对伟大”,而一鸣给我们的这个提示,传递出一个成熟设计师对自己的专业、不论是做建筑设计还是住宅设计,都是一个态度问题。非常鼓舞人心!下面我们请常宏APS设计总监王兵老师,讲一讲他对本土的思考!

常宏装饰北京APS设计公司设计总监 王兵
王兵:各位好,我这次很匆忙参加这个论坛。实际上之前没有提到本土话题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因为我本身也是河北的设计师,2004年离开河北到了北京。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一直在想怎么把本土的思想和发展做得更好,这只是我们这么多年战斗在一线的设计师简单的缩影的代表。
从我个人来讲,我一直坚持,我们要思考设计师。我们是设计师,我们是什么样的设计师?我们应该怎么做合格的设计师?可能这也是我们设计同仁要反思的问题。因为之前我们都埋头苦干,可能没有想过。就像刚才迎军还有孙老师讲到的这些问题,我们实际上在十几年的设计过程当中都经历过这些问题,往往是在你跑得快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跑这么快,跑这么快的目的是什么?根本没有想过。所以在今天论坛的机会,正好让我自己能停下脚步想一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提到本土的话题,可能要提一下非本土。非本土实际上是对外来的侵入,或者是自己的思想向外延的过程,都叫非本土。拿我们中国来讲,中国面临了很多洋设计师,包括石家庄本地,包括河北省范围内的很多建筑,很多城市建设都有外来设计侵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们可能更多的是抱怨,或者更多的发牢骚。实际上我们想一想,没有外来的冲击,我们是不是就欠缺了点理性的思考呢?所以说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反思,我们要理性的去面对。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提到了,当下的时代,城市的生活弥漫着一种“疾速”,还有一种冒险,冒险可能是设计师带来的。为什么这么讲?我们可能追求的超越华丽的所谓的符号性的一些美学的东西,可能实际上根治本土,我们最需要的也是理性面对跟我们的坚强,不断的去坚持。现实当中我们可能更缺乏的就是我学到的这几句话,激情温暖的过程感逐渐的消逝,也就是说我们上升到理论的层面,可能这个过程当中很多在设计想法跟设计思路衍生的时候,我们缺乏了过程,到项目实施到最终变成我们整个城市美化的层面的时候,我们不断的退步,设计师可能不断的被强奸,很多想法不断地在消失,对物质结果的追逐只会带来冰冷的美学符号,生活精神就退到了后面。
为什么这么讲?今年八月份我去迪拜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很大的触动,为什么这样讲?当我去参观八星级的所谓的皇宫酒店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我们中国包括河北省,甚至其他华北区域很多的设计师做的洗浴中心,是一个很大的缩影。进去之后我觉得不是设计师来过就是我们的业主来过,所以我们看到全国各地几乎所有的洗浴中心都是这个风格。这时候给我们带来很大的思考,我们到底需求什么?难道设计师的力量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力气博得业主的欢心吗?这是需要反思的。
我记得在2002年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包括近段时间一直在坐高铁。中国的铁路发展确实很迅速,2002年做室内都有一个感觉,全国各地去哪都一样,有一句话叫“祖国处处是我家”,没有一个很明显的地域特色跟符号,因为2002年之前设计师尤其是做室内设计,可能更多的是为了设计而设计,更少的是面临理性的从理念推敲,一直到最后的项目的功能分析,更少的可能是为了设计而设计。
我这几天坐高铁也发现这个问题,因为最近几乎所有的高铁所经过的城市都在建一个新的火车站,就拿石家庄的新火车站来说,也是一样的。包括今天早上从石家庄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我特意转了转。因为这种符号性的元素在整个建筑当中的穿插和延伸,我觉得最起码是积极向上的成绩,或者一种进步,最起码比没有符号要强,这是我的感觉。再一个,设计师下一步怎么去理性的思考,把符号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美学,作为传达文化的思想。
中国现在的现象本来就是经济繁华以后,带来的文化繁荣,所以我想我们可能更往后所要面对的更多的是庞大的文化系统冲击给我们设计师,我们所要面对的市场怎么去理性的规划,这真的是很大的责任。所以我最后一个观点就是适度设计。适度设计我记得在2011年北京设计周上,很多设计师都提到这个问题,这也作为室内设计行业中新的思考课题。为什么这么讲?其实跟前边有相辅相成,设计绚丽多彩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唯一,回到文化的根基和精神气质的土壤里,才能自然生长出属于本土的适度设计。
为什么这样讲,适和度在这我们要拿开来讲,度刚才讲到了,从魏老师的文化,包括黄老师刚才也提到了这些想法,包括刘晔老师的一些思想,都在我们的“度”立体现,其实就是设计的平衡点。设计的平衡点要找到文化的差异的平衡点,也要找到业主跟设计师对抗的这种平衡点,也要找到市场需求、商业规则的平衡点,这个时候怎么把这个“度”号准,这是一个设计的水平,像大夫看病一样,号脉,真的是设计师最先需要跟业主交流跟沟通的最好的尺度。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能更需要考虑的就是“师”。“度”有了,“师”怎么能让它更平衡,也就是我们思考的问题。我的话题就这些,本身带着迷茫来这个会场,来之前在成都待了一周,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个话题。今天经过大家的讨论,我也达到了今天来的目的,我也能沉淀出很多思想和想法,我想回去以后的时间里,我肯定也会好好的反思,好好的做好战斗准备。最后我拿自己最近两三年在做的作品给大家看一下,也作为我的结束。
这个是我们09年时做的中国商务部援建也门的图书馆,这个项目当时做的时候花了很大的精力思考,我个人认为是中国特色的设计手法,怎么在国际项目上应用,也带来了很多阿拉伯的符号和语言。因为也门的情况,现在只是做了一半,也没有实施。这个项目是我们做的会所的项目,很商业化的东西。这个项目是我们去年年底做的商务部援建老挝的国家会议中心,这个项目在做的时候,给我们思考时间非常短,用一周的时间拿出设计方案。从12年的3月份项目从土建到完成,也就用了8个月的时间,12年的11月份也就项目完成。亚欧首脑会议也是在这儿进行的。好,就这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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