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程辉:刘晔先生这番话,我从中听到了几个关键的词语,其中一个叫“杂陈”。很多人都把这个词当成批判的内容,是个状况不好的字眼,而刚才刘晔老师表达出了对杂陈的另一个态度:他把这个杂陈而理解成一种常态。学会在杂陈中提炼出我们本土的元素,这是一个能力,更是一种专业精神!第二个词语是“专业的跨界”,我感受最深。作为一个环艺设计师,上学建筑,下学陈设,这样的一体化能够和刘昆老师说的思想契合上。如果我们能正视当下,找到实践的出口,把我们专业思考的边界放大,真会有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会在具体做设计的过程中逐渐地清晰!下面我想请实践环节做得非常好的大石代张迎军老师分享一下他的心得。

石家庄大石代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总监 张迎军
张迎军:我跟大家一样,一直在设计一线干了十几年。以前是干的多,学的少,这几年可能年龄大了学的多了一点。刚才几位老师说到传承的问题,我自己也有一些想法。
1、当下公开场合说点儿“设计”问题实在太不容易说浅了,都是“废话”,说什么都是拾人牙慧,网上一搜都知道。说深了,都是“问题”, 因为设计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必定同“民生、民俗、文化、经济体制”有着千丝万缕。所以只能说点俗话,俗话讲做人不能“忘本”,做事不能“本末倒置”,设计更如此。本土设计说的就是为一方百姓设计优良的生活环境问题,设计目的是,“造福一方百姓“,设计的优劣一定是“价值周期”。即今天可以,十年可以,三十年后还可以,百年之后是否还可以。
2、首先“本土设计”关注“科学的保存”
举个例子:今天在石家庄规划馆开此会很巧合,就在规划馆的对面怀特装饰城广场附近,20多年前有一口灌溉用的“机井”,(柴油机动力),如果保存至今,旁边立碑文:写明此井,解放前,土改时期,人民公社时期,改革开放时期,城中村改造的历史情况——最好的城市雕塑。如果每周六、日开动柴油机抽水,伴随车鸣的柴油发动机声,市民可以喝口井水、洗把脸 ,小孩子在此戏水——那就是极好地行为艺术。如果再过100年 “机井”就是文物了;再过500年就与江浙一带的宋井和唐井一样,就是文化了。
再举个例子还拿石家庄槐底村说事,保存三亩地的民宅不拆,留下院子,留下几棵老槐树 略加设计,改造成“槐底村民俗博物馆”。
一则,几百年槐底村留下历史的物证;二则,槐底儿童的教育基地和老人的眷恋之所;三则,50年后,让世人记得还有槐底这村;四则,500年以后,就是全国槐底人寻根祭祖之地。
石家庄这座省会级大城市,“庄”字号是全国唯一,没了“庄户”,石家庄还能叫“庄”吗?为什么不可以把“庄”文化,作为我们这座城市的特长和主张呢。北京的“本土设计主张”,保存了老北京四合院,全国人民可以看“簋街”,逛“南锣鼓巷”;云南的“本土设计主张”,保存了“丽江古城”,令世人向往;
河北的主张,“金谈固、银白佛、湾里庙”…… 如果保存一小块,建几条文化而幸福的“庄里街”呢。
3、其次,本土设计要关注“世俗传承”。
上世纪五十年代“新城镇建设”,遗留的问题我们还能记得。“大瓦房”拆了,老百姓不知道自己的房子该怎么建了;“祠堂”拆了,家谱烧了,宗族没了,血缘关系淡化了,往上只知道爷爷,往下三辈以后,无论此生如何勤勤恳恳、轰轰烈烈,大部分人都将会被自己的子孙忘得一干二净;“土地庙拆了”,人民不再尊重和珍惜土地;“关帝庙”拆了,人民在市井生活中没有了“忠义和信义”,人民的儿子不愿“守业”,喜欢“跳槽”,人民币可以收买“良知”,食品安全成了问题;“文庙”拆了,人民淡漠了“尊师重教”,教育发展成了“教育经济”。
据本人16年设计生活“走南闯北”、“道听途说”不完全统计,以“珠海”、“昆山”、“重庆”、“天津”、“鄂尔多斯”为例,乡镇人民有了钱,没有了土地,没有了事儿干,没有院子,没地儿待,一大部分人“非常快活”收租子打麻将,买轿车下馆子找小三,去洗浴逛歌厅——城乡结合带的娱乐昌盛,在中国大部分城镇化进程中如期上演。
时下,正在进行新一轮的城镇化进程,规划新一轮城市架构,为了造福人民,本土设计持何种态度、作何主张呢。关注世俗,尊重传统,关心人民生活,我想一定会找到优秀的本土主张,不俗的本土设计。
(1) 村镇住宅改造为什么不可以容积率小一点,尊重庄户人几百年的心理空间;
(2) 新小区规划为什么不留下几处公共院子,小片的菜地,尊重庄户人的生活习惯和劳作爱好;
(3) 小区的景观为什么不可以留下老槐树、大碾盘、公鸡报晓;
(4) 小区的商业规划为什么不让歌厅、洗浴、餐馆、网吧远离小学;
城市建设的“回迁户”没有土地,没有院子,没有阳光,没有了生活空间,没有“本土”,只有“末土”,何谈主张。本土设计,设计是数,百姓的幸福是道,百年幸福是大道。设计师以数入道,重在后者——本土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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