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口周期对于房地产支撑作用的减弱,金融拉动效应越来越明显,中国房地产增量的黄金期已经过去,今后更多地将处于一个存量期。”刘哲表示,中国经济的未来取决于培育新供给新动能。从简单地出卖资源、环境、劳动等硬价值,到附加上更多软价值,这将是传统供给向新供给的转型升级之道。
在丁长发看来,本轮房地产价格的暴涨对实体经济的伤害不小。第一,资源的错误配置——因为房地产的赚钱效应,大量资金脱实就虚;第二,对于消费有挤出效应——大量的家庭资金进入房地产,别的消费就大幅度减少了;第三,高房价对生活生产成本有传导效应,劳动力成本、摊在各种商品上的成本也随之提高;第四,阶层分化——有房的财富就多,没房的更加买不起,阶层固化非常严重。
“我们接下来主要做的就是多管齐下,拿出实实在在的解决举措。一是进行金融机构改革,增加中小金融机构,通过制度创新,对应中小企业。另一方面,解决地方政府对于土地财政的依赖问题。”丁长发说。
事实上,今年7月26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在部署下半年经济工作、做好“三去一降一补”的同时,首次提出了中国要抑制资产泡沫。市场各方分析认为,“资产泡沫”可能主要指的就是房地产泡沫。
中国社科院城市竞争力研究中心主任倪鹏飞教授对本报记者表示,凡是房地产市场比较平稳的城市,都是土地供应比较宽松的,供应节奏也比较好。如果政府不是想把土地价格推高,而是想让经济健康平稳,应该有操作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