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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振宇2018“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未删减全文
来源:罗辑思维    时间:2019-01-02 14:24:36   [报告错误]  [收藏]  [打印]
  核心提示:2018年12月31日20:30,深圳“春茧”体育馆,罗振宇2018“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如约而至。

  2018年12月31日20:30,深圳“春茧”体育馆,罗振宇2018“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如约而至。

  罗胖曾发下大愿望:跨年演讲要连办二十年。今年,是第四场,也是倒数第十七场。

  在历时四个小时的演讲中,罗胖通过对过去一整年的回顾和未来的展望,连发“扎心五问”,最终揭示出——

  比起普通人无法把控的大趋势,真正能给所有人带来机会,从细微处引发大变化的,恰恰是我们身边的各种 “小趋势”。

  以下是未删减演讲全文,与你分享。

  第一部分:开篇

  1

  我是从9月22日正式开始准备今年的跨年演讲。从那一天开始,我身边有一些朋友就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他们说,看把你能的,还跨年演讲,看你今年怎么讲。

  感谢各位的信任,你们还来听我讲。

  这里是由7884名观众到场参与,深圳卫视、优酷全球直播,东风日产第七代天籁独家冠名赞助的《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这是倒数第17场。你们又来了。岁月不饶人,你们确实没有饶过岁月。

  2018年,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时刻,是我听到了一位船长的故事:

  6月8日,这位船长驾驶着他的货船“飞马峰号”,从美国西雅图出发,目标中国大连。

  我想象了一下,假如我是他,在拔锚起航的那一刻,我觉得跟以往的每次出航并没有什么不同。我非常有力量感。

  我驾驶的这艘庞然大物,7万吨,船上的货全是大豆,价值2000万美元。在这艘船上,我就是国王,海洋是我的后花园,我制订航海计划,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更重要的是,我会感觉,我这艘船就是全球化的象征。我的船东是摩根大通,船上挂着利比里亚国旗,船上的大豆属于阿姆斯特丹的农产品贸易公司,买家是中储粮。我的这段航程是国际贸易大循环中的一个典型片段。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当中。

  其实我们现在都知道这艘船是谁。我们还在网上为它喊过话:“加油吧,大豆君!”它是中美贸易摩擦中最有戏剧性的一个片段。两个大国互相博弈,一会你加我关税,一会我加你关税。导致这么一艘船乱了方寸,一会要夺命狂奔,一会要原地打转。

  这是7月9号到8月9号,大豆君“飞马峰号”的航行图,层层叠叠地画圈,等待命运给它新的信号。

  这是2018年很多个体的一个缩影。等待信号,个体命运好像不由自己做主。就像万维钢老师马上要出的一本书的书名——《你有你的计划,世界另有计划》。

  今年跨年演讲的所在地——深圳,我很喜欢,它对我有非常特别的意义:《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干完第一年,深圳卫视就来找我们谈直播合作。到今年为止,已经合作了三年。跨年演讲这个形态,之前电视上从来就没见过。从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深圳这座城市的大胆创新和变革精神。我非常喜欢深圳人,一直站在时代的潮头,用几十年的时间,把这座城市,从一无所有,建设成今天的样子。

  2018年,深圳发生了多少大事啊。一些大公司干着干着突然遇到了危机,多少被公认有前途的行业,干着干着突然就遇到了拐点。甚至好多事和自己是咋干的没关系。

  我们不操心行业和公司层面的事,就想想咱们自己。

  我,一个靠谱白领,受过靠谱的教育,来到一座城市,加入一家有前途的公司。我买了房,成了家,是个典型的中产阶级的样子。在别人看起来,我是个体面人。我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对于未来我有一整套规划。但2018年过来之后,我多多少少感觉到,所有那些曾经看起来坚固牢靠的东西后面,现在都需要打一个问号:这个世界还会好吗?

  以前,变化可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变化可能成了生活本身。

  前年的跨年演讲,我们还在说有五只黑天鹅。今年何止五只黑天鹅?黑压压地飞过天空。

  你想过没有,黑天鹅指的是一个熟悉世界里出现的意外情况,当黑天鹅一只又一只地从天上飞过的时候,也就不算什么意外了。正如一句俏皮话说的,现在黑天鹅都快成家禽了——一切正在起变化,熟悉的世界不在了。

  2

  2018年,我们告别了很多曾经熟悉的人。

  歌手桃乐丝、宜家创始人坎普拉德、国学大师饶宗颐、设计师纪梵希

  科学家霍金、作家李敖、作家奈保尔、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

  相声演员常宝华和常贵田叔侄、小提琴家盛中国、评书艺术家单田芳

  演员朱旭、科学家高锟、相声演员师胜杰

  主持人李咏、作家金庸、演员蓝洁瑛、漫威之父斯坦·李

  政治家老布什、科学家张首晟、作家二月河……

  我们都曾经为他们哀悼过,时而还感慨:一个时代结束了。这种感慨在朋友圈里如此密集,以至于有人说:2018年,时代结束了太多次。

  但只要我们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我们就应该意识到一个事实:其实并不是这一年故去的人特别多,而是我们这一代中国人,从40年前开始,才有机会知道很多人。在我们的少年时代,大众媒体把他们推到了我们面前。他们成为我们理解这个世界的符号、原型、榜样、接口和拐杖。所以今年他们的离场,才对我们有这么大的冲击。

  我们并不是在告别谁,我们是在告别自己的一部分。他们曾经结队成群、浩浩荡荡,他们曾经活色生香,陪伴我们这么久,今天他们的生命开始从茂盛走到凋零。这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2018年,他们的离去提醒我们:我们必须习惯,这个世界抽换掉一些我们喜欢的、熟悉的东西。

  所有正在看跨年演讲的人,虽然我们岁数各不相同,但其实都是同一代中国人,也就是“改开一代”。如果你觉得2018年有很多复杂的情绪,那正说明了,改开一代终于从青春期走到成年礼。成年的滋味总是很复杂,熟悉的也许只能用来怀念,依赖的也许必须要放手。

  3

  过去40年中国最成功的公司之一——万科,在2018年的一次大会上,会场只挂满三个大字:“活下去!”虽然我不相信万科真的会活不下去,但这确实是它对自己生存焦虑的朴素表达。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这么一句话:“2019年可能会是过去十年里最差的一年,但却是未来十年里最好的一年。”我看到之后,就去问王兴,他是美团的创始人,也是我见过的最有见识的人之一。我发微信问他:“请问你认可这个段子吗?”王兴只回了我一个词:“no。”他不悲观。坦白说,我也不悲观。

  跨年演讲进行到第四年,我们越来越想清楚了跨年演讲是为谁服务的:为做事的人服务。做事的人无所谓悲观还是乐观,我们只关心如何把事做好。

  做事的人和不做事的人,有啥区别?

  不做事的人经常讨论一些抽象的问题:情感和理智哪个重要?理想和现实怎么能平衡?远方和苟且怎么选择?着眼未来和回到初心哪个更重要?你妈和我,你救谁?

  就说最后这个问题,一个全世界男性共同面对的难题,叫“我·妈·水测试”。一个姑娘认真地问你: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你就说这个问题,难不难?烧脑不烧脑?好答不好答?想不想死?

  如果我们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你站岸上三天三夜,也得不出一个让姑娘满意的答案。但是如果她俩真掉水里了,那问题就具体化了:是掉到游泳池里,还是掉到海里了?你离谁近?谁会游泳?旁边还有没有别人……所有在岸上讨论的假设马上会具体为硬邦邦的现实,这时候选择有什么难的?你会立即作出反应。而且你还会发现,让你做决定的那些因素,和你没事瞎讨论的那些因素没什么关系。

  你看,做事的人和搞评论的人,完全在两个世界。有些事情在做事的人面前,完全不难。

  再举一个例子。我们公司的脱不花,创业四年的同时,结了婚,还生了两个孩子。所以,经常有人问她:作为一个女性创业者,怎么平衡事业和家庭?这个问题,你抽象地摆在一个女性创业者面前,她是没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就是:你一个女性创业者要创业、顾家、养娃,根本搞不定。

  但是,对于做事的人来说,对于脱不花来说,这个问题从来不会抽象地摆在她面前。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永远是:下午五点,孩子发烧,是接着开公司例会,还是赶紧回家?那肯定是赶紧回家啊。晚上八点正在家里吃饭,是陪家人吃完晚饭,还是回公司处理一个急事?对于创业者来说这还用选吗?肯定回公司啊。如果她觉得最近陪孩子时间少了,那就专门抽出一天来陪孩子呗。

  你看,真实的世界里,并不存在抽象的两难选择。每时每刻,我们做事的人面对的就是一张时间表,就是这张时间表上具体的时间安排而已。

  4

  在今年准备跨年演讲的过程中,很多人跟我说:罗胖,我知道你是个乐观主义者。今年那么多人悲观,你能不能借跨年演讲,给大家鼓鼓劲,打打气,说点乐观的话?

  我说:我是个创业者,你可能搞错了乐观在创业者心中真实的位置。乐观是我们这批人的性格底色,不乐观啥年头都没法做事。评论家们分析环境,有的人说悲观,有的人说乐观,这些分析,哪个我都听,哪个我也不全信。我唯一关心的是,我手头的事上具体的难处。

  所以,说好说坏,都只能是我们做事的背景音。

  这些难处,好年景未必更少,坏年景也未必更多。这句话你听起来有点奇怪,薛兆丰老师打了个比方你一听就懂:“宏观好坏就像全球平均气温,你要是关心人类的命运,平均气温有价值。但是你今天要出门办个事,它真没啥用。”

  查理·芒格说了一句更精准的话:“宏观是我们必须接受的,微观才是我们可以有所作为的。”

  2018年是很难,但是我们做事的人都知道: 2018年难,哪一年不难?

  你去问一个创业者,哪一个决策不是如履薄冰?

  你去问一个医生,哪一次诊断不是战战兢兢?

  你去问一个设计师,哪一个甲方的要求是好伺候的?

  你去问一个程序员,哪一个产品的需求是好实现的?

  你去问一个老师,他带的哪一届班上没有几个难缠的孩子?

  你来问问我,哪一年的跨年演讲是好准备的?和今年这个年头是什么情况有关系么?

  对我们这些做事的人来说,什么时候不难?难就不干了吗?对那些不做事的人来说,难不难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伞兵,伞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一个做事的人,总要以某种方式确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罗曼·罗兰有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还仍然热爱它”。

  既然这个世界另有计划,今晚就让我们重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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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丁艳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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